ClawDOS 部署:8088 老机器跑 AI Agent,四步跑通
ClawDOS 让 1983 年的 IBM PC 5160(8088/640K/CGA)跑起 AI 编程 Agent。四步在 86Box 跑通、真机 PicoMEM 部署、三个 beta 开关导致的 400、内存与 key 的坑,一次讲清。
全网关于 AI 编程 Agent 的教程,都默认你有一台能跑 HTTPS 的现代机器:Node 22、几百 MB 内存、一条正常的 TLS 连接。换成 1983 年的 IBM PC 5160——8088 @ 4.77 MHz、640K 内存、CGA 显示——第一步就断了:这台机器连 TLS 握手都做不完。
ClawDOS 干的就是这件事。它没有把现代客户端「移植」过去,而是在 DOS 里重新实现了一个 agent:176 KB 的 HARNESS.EXE 自己拼 Messages API 请求、自己解析 SSE 流、自己调 18 个工具,只把加密这一段甩给旁边一台现代机器。作者在 README 里写得很直白:除了那段人写的说明,仓库 100% 由 Claude 写成。
我把官方文档里的两条路线拆了一遍:86Box 零硬件路线、PicoMEM 真机路线。下面按「先跑起来、再排坑」的顺序写,重点放在三个最容易卡人的地方:第一次发消息的 400、编译时的内存、API key 放哪。文末有 14 条报错急救表。
ClawDOS 是什么:176 KB 的 DOS 程序,自己在 8088 上拼请求
先说清楚它不是什么:不是一个把请求转发给现代机器、由现代机器跑 agent 的壳。请求体、SSE 解析、工具循环、对话历史、重试、缓存标记,全部在 8088 上完成。桥接机上只跑一个「哑隧道」,把明文字节复制进 TLS 连接。
| 项目 | 配置 |
|---|---|
| CPU | Intel 8088 @ 4.77 MHz,仅 8086 指令集 |
| 内存 | 640 KB 常规内存;真机可用 PicoMEM 的 EMS |
| 显示 | IBM CGA:80×25 文本,或 320×200 四色图形 |
| 存储 | PicoMEM 模拟硬盘,镜像放在 microSD 上 |
| 网络 | PicoMEM 的 NE2000 over WiFi,或模拟器里的 NE1000 |
| 系统 | FreeDOS 1.4 + mTCP |
| Agent 本体 | HARNESS.EXE 176 KB,13,000 行 C/C++ |
| 工具 | 18 个:文件、DOS 命令、内存/端口、扬声器、截图、记忆 |
| 许可 | GPLv3(链接 mTCP,同样 GPLv3) |
规模上它不算玩具:Open Watcom 按 8086 指令集编译,工具覆盖文件、DOS 命令、内存/端口与 CGA 截图;仓库带 31 个启动测试,跑在 DOSBox-X 对 mock API 上。工具循环每轮一次调用,第 26 轮把 tool_choice 设成 none,强制模型收尾。
作者给的两个现场数字更能说明它真在干活:一句「写 PRIMES.C、用 Turbo C 编译并运行」,从回车到答案上屏 64 秒,其中 26 秒花在编译、链接、运行;用它写的 WarGames 致敬 demo 是 5 个 Turbo C 文件、15 KB 源码,编出来的 WG.EXE 不到 10 KB。
先打个预防针:这是单人项目,仓库 2026-10-30 才建,今天在 Hacker News 上 19 分、2 条评论,GitHub 1 个 Star、0 个 issue。把它当工程样本看,别当生产工具。
为什么 8088 不能自己做 TLS:一条明文隧道替它扛下了什么
ROADMAP 里的原话很直接:8088 处理 TLS 1.2+ 握手要几分钟,而且极其吃内存。这不是「优化一下就能跑」,是算力和内存的硬边界——4.77 MHz、640K 总内存,光握手就不是这台机器能承受的。
所以 ClawDOS 把链路拆成两段:DOS 这一侧只说明文 HTTP,目标是桥接机上的 8443 端口;隧道收下字节,复制进 api.anthropic.com:443 的 HTTPS 连接。隧道本身约 330 行标准库 Python,不解析 API;也可以直接用 socat 一行顶替。
python3 tunnel/tunnel.py
# 监听 8443,转发到 api.anthropic.com:443
# 不想用它的 Python 实现,一行 socat 等价:
socat TCP-LISTEN:8443,fork,reuseaddr OPENSSL:api.anthropic.com:443拆开之后,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都很清楚:
| 维度 | 主流做法(Claude Code / Cursor) | ClawDOS |
|---|---|---|
| 运行环境 | 现代 OS,带 Node / Python 运行时 | FreeDOS 1.4,8088 实机或 86Box |
| 加密 | 客户端内置 OpenSSL 或系统 TLS 栈 | 外部明文隧道,PC 完全不碰加密 |
| 内存 | 几百 MB 起步 | 640 KB,程序只剩 149–247 KB |
| 工具面 | shell、文件、浏览器、MCP | DOS 文件、端口、扬声器、CGA 截图 |
| 模型切换 | 配置文件或账号切换 | CFG 里的 section + /model |
| 网络要求 | 宽带 | 10–20 KB/s 上行就够 |
| 成本 | 订阅或 API | API 费用 + 一台常开的桥接机 |

这也是为什么它值得迁移:任何「有 TCP/IP、但没有 TLS 能力」的老设备,都能用同一个桥接思路——本地只发明文 HTTP,桥接机补 TLS,前提是设备上有一个会说 Messages API 的客户端。DOS、Windows 95/98、没跑 mbedTLS 的嵌入式板子都算。ClawDOS 只是把这个思路推到了最极端的一台机器上。
零硬件路线:在 86Box 里四步跑通,先别急着翻出老机器
官方支持 Mac(Homebrew)和 Windows(winget),只需要 Python 3 和一个 Anthropic API key。没有 key 也能先跑:仓库带一个 mock API,能离线走完工具调用。
python3 scripts/setup-tools.py # 下 Open Watcom、FreeDOS、mTCP、模拟器
echo ANTHROPIC_API_KEY=sk-ant-... > .env
python3 scripts/build.py # 产出 build/CLAWDOS.IMG
python3 tunnel/tunnel.py # 终端 A:8443 隧道
python3 scripts/run86box.py # 终端 B:启动 8088
# 开机出现 C:\> 后,输入 CLAWDOSWindows 下把 python3 换成 python。86Box 是周期精确模拟,慢但真实;DOSBox-X 快,但它模拟的是 80186,跑出来的时间和真机不能直接比——要测性能就用 86Box。
没有 key 的走法:另开一个终端跑 mockapi.py,然后在 DOS 里输入 CLAWDOS 10.0.2.2:18023,再发 !help。10.0.2.2 是 NAT 里宿主机的地址,不是隧道机的局域网 IP;这一步写错,表现出来就是一直重试。
第一次进界面,安全模式默认是开的:改文件、写内存、动 I/O 端口之前都会问 Allow ...? (y/n)。F3 关,F1 看帮助,F5 调 effort(low 到 max),F6 翻历史会话。先别关安全模式,后面让它自己编译时你会庆幸有这道确认。
真机路线:PicoMEM + FreeDOS 1.4 + mTCP 的五个配置点
真机的前提不是「一台老 PC」这么简单:需要 8088/CGA 兼容机、PicoMEM 卡(硬盘镜像放 microSD,WiFi 走 NE2000)、以及一台常开的桥接机。官方文档的目标机器只有 IBM PC 5160 + FreeDOS 1.4 + CGA,其他 DOS 和显示卡没有说明。
- 构建时写死隧道地址:
python scripts/build.py --tunnel 172.16.0.100:8443,这个地址会写进 CFG,之后可直接手改。 - 桥接机起隧道并放行端口:Mac 首次启动要允许传入连接;Windows 用管理员 PowerShell 加规则(见下)。
- 镜像放 microSD 的 HDD 目录,PicoMEM BIOS 里选为 HDD0,Other 菜单确认 NE2000 已启用。
- 开机先 NETUP 再 CLAWDOS:网络没起来就进 agent,第一条消息必然连不上。
- 以后更新用
--update,不要整盘替换。
New-NetFirewallRule -DisplayName ClawDOSTunnel -Direction Inbound -Protocol TCP -LocalPort 8443 -Action Allow别整盘覆盖:
--update会保留MEMORY\、CHATS\、CLAWDOS.LOG、CLAWDOS.CFG和NET\MTCP.CFG;整盘替换等于把记忆、聊天和 DHCP 租约一起清掉。先跑--dry-run,备份会写成.bak、.bak.2,不会覆盖旧备份。
开发工具这块有个授权坑:Turbo C 2.0 是商业软件,构建脚本只从 external/ 里你自己的软盘镜像复制,镜像里没有就跳过;做好的磁盘镜像不要再分发,里面可能带 Turbo C。TINYASM/WASM、Bruce’s C、GW-BASIC、lDebug 的许可各自独立。
顺便给个速度预期(作者在 8088 @ 4.77 MHz 上实测):TINYASM 编译 hello world 约 5 秒,Turbo C 约 27 秒,Bruce’s C 约 80 秒。Pacific C 在这台机器上会直接挂起,别试。
第一次发消息就 400:三个 beta 开关与报错关键词的对应表
这是新镜像最容易中的一枪。镜像默认在 [anthropic] 段打开三个 beta:progress、dropthinking、threads,分别对应思考过程实时显示、「前缀变了就丢思考块」和增量消息线程。作者在文档里承认得很干脆:这三个开关的字段名「从未接触过真实 API」。
所以首条消息返回 400 时,不要先怀疑 key 或网络,按报错里的关键词对号入座:
| 400 报错里的关键词 | 对应配置 | 改成 | 作用 |
|---|---|---|---|
thinking-display-updates 或 display | progress | 0 | 关掉思考过程的实时显示 |
thinking-binding-controls 或 block_binding | dropthinking | 0 | 关掉「前缀变了就丢思考块」 |
message-threads 或 thread | threads | 0 | 关掉增量线程,回到整段重发 |
改完在 C:\CLAWDOS\CLAWDOS.CFG 里保存并重启 CLAWDOS。配置文件是启动时读的,一个已经开始的对话会保持它启动时的设置,改完不重启等于没改。
dropthinking 这一项值得单独说:它发的是 thinking-binding-controls-2026-08-01,请求体里写 block_binding: {prefix_mismatch_behavior: drop_block}。翻成白话就是——对话前缀一旦变了,宁可把旧的思考块丢掉,也别让上游静默移除后续推理。这个坑在手工拼 history 的 agent 里非常常见,之前单独写过:GPT-6.2 改一句历史就丢推理。
内存不够编译:full_memory、446K 和 100,096 字节的怪门槛
HARNESS.EXE 驻留时约占 355 KB,早期版本留给程序的只有 149 KB。这个数字下 Turbo C 会直接报 Out of memory,连 TLINK 都起不来;批处理和 MAKE 还要再加载一个约 71 KB 的 COMMAND.COM,更没戏。
作者的解法是「借」:把程序运行期间用不到的 82,000 字节缓冲(事件、工具输入、HTTP、流式暂存、错误文本)放到内存顶部,运行前释放、运行后收回。可用内存的演进如下(DOSBox-X 的最大可执行程序大小):
| 启动方式 | 程序可用内存 | 适合 |
|---|---|---|
| 早期未优化 | 149 KB | 只能跑很小的程序 |
| 直接启动 HARNESS.EXE | 247 KB | 临时看文件、跑小工具 |
| 通过 CLAWDOS.EXE 启动 | 196 KB | 日常对话 |
| 再经 COMMAND.COM | 176 KB | 批处理、重定向 |
| full_memory(harness 退出) | 446 KB | 编译、链接、构建 |
真正编译时走的是 full_memory:harness 把状态存盘、干净退出,启动器用约 450K 空闲内存跑命令,再把 harness 拉回来接着对话。代价是一次重载——真机上约 11 秒,86Box 上程序本身 2 秒左右、harness 离场约 25 秒。
有个坑很隐蔽:FreeCOM(FreeDOS 的 COMMAND.COM)在空闲内存低于 100,096 字节时,加载字符串会卡在一个没人能回答的提示上,看起来就是整台机器死了。代码里现在直接拒绝低于 100K 的 COMMAND.COM 命令;你如果看到无提示卡死,先查空闲内存,别怀疑 CPU。
实用判断很简单:编译、链接、跑构建、批处理——走 full_memory;DIR、TYPE 这类快查——不要走,重载一次不值。harness 没回来时在 DOS 提示符输入 CLAWDOS -resume,还不行就用 -c 指定会话名重开。
key 别留在 SD 卡上:让隧道持钥匙的三条命令
默认构建会把 ANTHROPIC_API_KEY 写进镜像里的 C:\CLAWDOS\CLAWDOS.CFG,也就是写在 microSD 上;同时 DOS 到隧道之间是明文 HTTP,局域网里能嗅探。文档写得很直白:能读卡或嗅探 WiFi 的人都能拿到 key。
更好的做法是让 key 根本不落到 DOS 机器上:构建时加 --no-key,隧道启动时用 --key-file 读 key、用 --allow 只允许那台 DOS 机的 IP。隧道会给每个请求补 x-api-key,并丢掉客户端自己带的任何 key。
python scripts/build.py --no-key
python3 tunnel/tunnel.py --key-file ~/clawdos.key --allow 172.16.0.55
chmod 600 ~/clawdos.key两个细节:--allow 依赖固定 IP,最好在路由器里给 DOS 机保留 DHCP 租约;--key-file 不配 --allow 时隧道拒绝启动,除非监听地址是回环。要接多个 provider,就用 --map 开多个端口,再在 CFG 里给每个 section 配 host/path/model/tunnel,运行时用 /model 切,历史不丢。
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收尾:build/ 目录里旧版本的镜像可能带着你的 key,换方案后跑一次 make clean,别让它们留在磁盘上。只支持 Messages API 风格的主机,OpenAI 的 /chat/completions 不能直接接。
单轮 136 秒是怎么来的:瓶颈不在 API,在写历史的方式
这是整份文档里最值得抄走的一课。基线版本一轮 agent 要 1,627 秒,其中约 68 秒/轮花在把工具结果写进历史:逐字符做 CP437 转义,每个字符一次 seek/write。改成 2 KB 批量写之后,同样的回合降到 211 秒;再打开消息线程、只发增量,降到 136 秒。
| 版本 | 单轮总时长 | 总上传量 | 改了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基线 | 1,627 s | 1,698,402 B | 逐字符写历史 |
| 缓冲历史 | 211 s | 1,666,050 B | 2 KB 批量写 |
| 消息线程 | 136 s | 103,269 B | 只发增量 |
| 内存修复 | 137 s | 105,582 B | 无明显回退 |
上传量同步从 1,698,402 字节掉到 103,269 字节:continue 请求只带 thread 和新增消息,不带 system 与 tools,典型体积小于 1 KB,而完整前缀加历史约 14 KB。上传速率只有 10–20 KB/s 的老网卡上,这个差别就是几十秒。
作者的真机首次实测(2026-10-31)是另一个量级:首个请求 11.7 KB,首 token 19 秒,21 秒完成;流式回复约 220 字符/秒。所以别拿模拟器的 136 秒当预期,真机要按「分钟」算。长会话还可以把 cachettl 从默认 5 分钟改成 1 小时,代价是缓存占用的计费口径要自己核。

对任何 agent 都一样:上下文管理和历史 I/O 往往比模型速度更致命。你在现代机器上感觉不到,是因为 SSD 和几十 GB 内存把这个问题盖住了。
常见翻车报错与急救清单
按「第一次跑」到「长期用」的顺序排,前三条是新镜像必查:
| # | 症状 | 急救 |
|---|---|---|
| 1 | 首条消息 400,提到 thinking-display-updates 或 display | CFG 里 progress 改 0,重启 CLAWDOS |
| 2 | 400 提到 thinking-binding-controls 或 block_binding | dropthinking 改 0,重启 |
| 3 | 400 提到 message-threads 或 thread | threads 改 0;会回到整段重发,变慢但能跑 |
| 4 | 模拟器里一直重试,连不上隧道 | 确认隧道先在另一个终端起来;NAT 里宿主地址是 10.0.2.2,端口 8443,防火墙放行 |
| 5 | 真机 NETUP 后仍连不上 | PicoMEM 里确认 NE2000 已启用、镜像设为 HDD0;隧道地址用 --tunnel 写进 CFG,别手抄错 IP |
| 6 | Turbo C 报 Out of memory,或无法执行 tlink.exe | 这条命令走 full_memory,让 harness 先退出再编译 |
| 7 | 命令卡住,屏幕没有任何提示 | 空闲内存低于 100,096 字节时 FreeCOM 会挂起;别在低内存下起 COMMAND.COM |
| 8 | harness 退出后没回来 | DOS 提示符输入 CLAWDOS -resume;仍不行用 -c 会话名 重开 |
| 9 | 第一次截图后整段对话重发、token 暴涨 | 每张图约 22 KB,且第一张图会结束 message thread;少截、只在需要看画面时截 |
| 10 | /model 切了没生效 | section 必须有 host/path/model;CFG 是启动时读的,改完重开对话 |
| 11 | --update 后记忆和聊天没了 | 不要整盘替换;用 build.py --update,先 --dry-run,它会保留 MEMORY/CHATS/LOG/CFG |
| 12 | 更新时提示文件系统损坏 | DOS 里跑 CHKDSK C: /F;或宿主机用 dosfsck/chkdsk 修 FAT 分区 |
| 13 | Pacific C 编译直接挂起 | 8088 上已知会挂;换 Turbo C 2.0(自备软盘)或 Bruce’s C |
| 14 | run 里跑的程序连不上网 | run 启动的程序没有网络;联网只能让 agent 自己发请求 |
这套东西适合谁,不适合谁
适合三类人:
- 复古硬件玩家:手里有 5160/XT/486,想看看 40 年前的机器能跑到哪一步;86Box 路线零硬件就能玩。
- 老设备维护:现场还有 DOS 工控机、老机床、老收银机,想把日志和配置交给模型读,但机器本身没有 TLS 能力。
- 想看清 agent 内部结构的人:176 KB 的完整实现,比读一堆框架源码更容易看清「请求、流、工具、历史」四件事。
不适合三类人:
- 想用它干活:Turbo C 编个 hello world 27 秒,大项目直接 OOM;它证明的是可行性,不是生产力。
- 想省钱:API 费用一分不少,还要多一台常开的桥接机;想本地跑模型请走 llama.cpp/Ollama,这台机器跑不动。
- 要稳定可维护:单人项目、1 个 Star、0 个 issue,只在 5160 + FreeDOS 1.4 + CGA 上验证过;出问题只能读源码。
如果你只是想在老电脑上跑个模型、不上云,之前那篇 打印机跑 Gemma 3 270M 更对路:同样是低内存,但走的是本地推理,不依赖桥接机。
最后给个迁移判断:只要是 8086 兼容的 DOS 加上 packet driver 和 TCP/IP,就能试同一套「明文到桥接机、桥接机补 TLS」的结构;Windows 95/98 理论上也一样,但 ClawDOS 本身没在那里验证过,别直接照搬。
你手上那台开不了机的老机器是什么?5160、486,还是某台还在服役的 DOS 工控机?卡在哪一步——隧道连不上、首条消息 400,还是编译时内存不够?评论区报配置和报错原文,我按你的机器帮你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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